张晓的博客

<%@ page pageEncoding="GBK" %>

第二章 惊梦 ( 2009-1-25 22:52 )

第一节

 

潭晓文日记 公元1938 民国27 428 天气多云

 

    “我当时被吓坏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拉开门就往外跑

 

潭晓文跌跌撞撞的跑出来,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脑子里一片混乱,然后踉跄地扶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二楼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扑通一声。他定了定神,发现灯还在手上,潭晓文想回去看看,但感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挺使唤了,只能用手机械地沿着楼梯往下走。到了一楼,不知为什么他却没有走向出口,反而向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里并没有走廊那么黑暗,由于顶部有一个开在外面的天窗,此时反而被一股清冷的光线笼罩着,透过周围装浸泡着标本的瓶子,和煤油灯的光影交织辉映在地上摇曳。左首边是在地下挖的一个大池子,里面用福尔马林泡着几具尸体,旁边立着用来勾尸体的大铁勾。潭晓文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肢体,但是意识好象不由自己支配,一步步向水池走去。

 

“看起来你胆子满大的么,居然还可以有勇气走到这里来。”

 

一个声音从潭晓文身后响起,潭晓文象被电打了一样回过身站在水池边上,黑暗的深处响起了有节奏的脚步声,潭晓文把煤油灯举到前面,看到一个女人从暗处走了过来。

 

“你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潭晓文干着喉咙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当然不是你后面池子里的尸体,你没看我穿着衣服呢么?”那个女人自嘲道。

 

潭晓文这才下意识的打量了她一下,这是个身高和他差不多的女人,因为穿了高跟皮靴,所以看上去比他要高一些,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皮衣,有一头发梢打弯的黑色长发。不到膝盖的短裙下露出修长而圆润白花花的大腿。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大约有1米开外,笑吟吟地看着他,但是潭晓文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

 

“刚刚才

 

潭晓文已经无法正常的组织自己的言语来描述刚才看到的情景,也无力去思考现在的形势,只是嘴巴机械的在结结巴巴的动。突然腿一软,没站住,扑通一声跌进了后面的池子里,一股刺鼻气味的液体涌进了他的嘴里,鼻子里,肺里。他挣扎着,搅动了整个池子的液体,里面的泡着得尸体也跟着上下翻动,好象活了一样。

 

潭晓文在不断的挣扎着,试图呼吸,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晃自己。睁开了眼睛,发现高飞正双手压着他的肩膀摇晃:“你做的什么噩梦啊,我这么晃你都不醒。”高飞道。潭晓文茫然的看了高飞一会,转过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衣服都还没有脱,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他腾的一下坐起来,一把抓住高飞:“你跟我来。”

 

高飞莫名奇妙地被潭晓文拽着跑进办公楼,一直跑进了三楼实验室,手扶在门框上弯着腰直喘气

 

“妈呀累死我了,你,拽我来这里干什么?诶,怎么没锁门啊,我昨天锁好了的。”

 

潭晓文听了高飞最后一句话全身一震,转身看着高飞好象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他慢慢的走到镜子前面,镜子很干净,昨天许玲玲他们擦的很好,上面那黑乎乎的东西一点也看不到了。潭晓文脸色苍白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转身对高飞道:“昨天晚上你去那了?”

 

高飞挠挠头道:“那也没去,就在房间里睡觉啊,不过我晚上回来的晚,发现你没在房间里,我以为你上厕所去了。说来也奇怪,这些天晚上做了好多梦,好象里面还有你呢。不过想不起来了。”高飞茫然道。潭晓文黑着脸绕过高飞,走进了隔间,到床头抽出了那本书,开始来回翻。

 

高飞探过头来看着潭晓文手里的书不耐烦道:“大早晨你就拉我来翻本破书,还是看不懂的鸟文,莫名其妙。”

 

潭晓文翻了一会放下书对高飞说道,“没事了,我们走吧。”

 

约翰尼神父是个很和蔼的英国老头,有着一头银发和一大把胡子。他来中国已经有十多年了,经历过北洋政府的几届总统,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他本来在重庆工作,但是随着日军的推进,大批的伤员从前线退到后方,他决定把这里改造成一个临时医院,用来收治伤员。

 

“潭,你看起来气色不大好”,虽然这个老头中文说的很溜了但还是不习惯叫人名字。显然昨天晚上的事情在潭晓文脑袋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约翰尼神父看到他的神色很有些担心,因为陈医生出事以后脸上就往往是这样一副神情。

 

潭晓文道:“没什么,这几天晚上休息不好。”

 

“昨天高和我说了你们的发现,我和你们去看看,顺便安抚一下逝去的灵魂。”神父好象也想起来他还有这么一份神圣的本职工作。

 

这次许玲玲也吵着要去,朱君武一看人多也壮着胆子跟了来,一行人穿过采石厂来到了那天潭晓文来过的这个地方。这里在采石厂背后的山坡上,坡度较缓,属于背阴的一面,错落的长着78米高的乔木。地上是松软的土壤,和经年累积下来的枯枝落叶,踩上去十分的松软。

 

约翰尼神父在周围看了看,蹲下仔细打量尸体,又拣了一跟小树枝翻弄了一会,站起身来扔掉树枝拍拍手。黯然道:“不错,他就是陈,我认得他的衣服,他走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个。真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高飞问道:“您不是说他2个月前就离开了么。”

 

“是的,当时他说他有点个人的事情要回家处理,我也就没怎么再挽留,谁知道会哎,我们先把他按你们中国的传统,入土为安了吧。”

 

于是大家一起动手,在附近挖了一个简陋的墓穴,把陈医生安葬了,约翰尼神父又找了两根树枝扎成十字架戳在墓前。

 

“主阿,让他永恒地休息吧。主阿,把轻亮的光永久地撒在在他的躯体。主阿,愿我的赞美和誓愿,随着这祷告飘向耶路撒冷。愿你听见我的祷告, 安抚他的灵魂,接受他的骨肉,让他永恒地安息吧。”

 

做完了这些祷告仪式,他们围坐在陈医生的墓前休息,树林里十分安静,知识偶尔有不知名的鸟鸣声和微风绋过树枝的沙沙声。约翰尼神父看着十子架道:“我刚来中国就认识陈了,他的父亲年轻时在英国留学和我相识,成了好朋友。后来我来到中国,就住到了他们家里。那时候国民政府主席是林森,他的父亲在林森政府里谋了个差使,负责外交上的一些事情。我到他们家的时候陈和你们一个年龄,刚刚大学毕业,怀抱济世救人的理想投身医学,很快成为一位小有名气的内科医生。不过不久之后的一场事故,导致了他整个人生的转变。那是19…28年,哦就是民国17年,他有一天出诊去给一位当时的要员太太看病,回来的时候晚上车撞到了树上,司机当时就死了,他经过抢救活了下来,但从此以后象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而且易怒。要知道,他原来是个非常开朗的人。两年之后,时局变化,他的父母失意返回浙江老家,他就跟我来到了教会联合医院。不过从此以后他不再看内科的病人,而是一心研究精神病学,但当时医院没有这个科目,他又不能和同事很好的相处,就随我来到了这里,没想到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高飞心急地问道。

 

“他到了这里以后就变得更加奇怪,经常莫名其妙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还整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有时一呆就是几天,别人叫他也不出来。”说到这,约翰尼神父看了潭晓文一眼。继续说道:“两个月前,有天晚上他来找我说要回老家处理一些私事,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了,私人的东西也没拿,我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了他。”

 

大伙沉默了一会,潭晓文突然问道:“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那是他的未婚妻,他出事以后就不理人家了,后来听说她受不了失恋的刺激,精神失常,跳河自杀了。”

 

“哪个女人?”许玲玲好奇的问潭晓文

 

潭晓文没有理她,看着陈医生的墓,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不可能啊。”

 

约翰尼神父打量了他一下道:“你也发现了?”

 

许玲玲赶忙又问:“什么,发现什么了,什么不可能。”

 

高飞看着她冷笑道:“真是草包,还医学院的学生呢,也不好好观察尸体。”

 

许玲玲嘟起嘴来道:“谁没观察了,再说那么恶心,你倒说说发现什么了?”

 

潭晓文看了看高飞说道:“按神父的说法,陈医生最多死了两个月,但是我看他尸体的腐烂程度和周围植被,绝对不止两个月,至少有四,五个月了。”说完他转向神父道:“这个又怎么解释呢?”

 

神父在英国就是一个有名的外科医生,他点点头,认可了潭晓文的说法:“这也是我百思无解的地方,不过也许是主的神奇安排,谁知道呢。”许玲玲听了差点没倒在地上。

 

回去以后大家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思路,这个时候朱君武提议先吃饭,于是大伙作鸟兽散。

 

第二节

 

吃完晚饭潭晓文一个人回到了三楼的实验室,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看着对面的墙壁思考白天的事情。听着滴答滴答的声音,潭晓文突然好象惊醒过来,扭头朝床头看去。看了一会他起来慢慢走过去坐在床上,拿起了那只手表,放在耳边听了听,又摇了摇。“奇怪,这只表明明已经停了的。”举到眼前,看着那只表,时间是下午703分,潭晓文把表放回床头,叭一声,一件东西掉到了地上,潭晓文俯身往地下一看,原来是那串钥匙。他抬头看看脚下的那三个箱子。拣起钥匙,走到箱子前面,随便拿出一把去开最上面箱子的锁,叭,锁开了。

 

潭晓文把这个箱子搬到床上打开箱盖,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有几扎书信,一个用红色丝带系着的红玉镯,一件白色大褂,还有几个女人用的脂粉盒,好象都是没用过的。潭晓文随意翻动了一下,会不会是他女朋友的东西,他把目光投向了床头的照片,伸手把照片拿过来仔细端详。

 

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眼睛大大的,头发又长又弯很洋气“等等,头发又长又弯?”突然间本来已经有些忘记的昨晚的那个梦好象电影一样回放了出来,空气中好象骤然间温度下降,潭晓文明显的看到了自己呼出的哈气,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梦中有些模糊的的情节一一浮现:镜子,地下室那个女人,潭晓文努力的回忆着那个女人的长相,长而弯的头发,红色皮衣,火辣的身材,但是他始终记不起她的相貌。

 

“算了,那不过是个噩梦,说明不了什么,这世界是没什么神鬼的。”他安慰自己道。

 

这时候他听到外面好象有人在喘气和挣扎的声音,他跑出来本能的往镜子那边看去,顿时傻了,只见高飞站在镜子前面身体在扭曲挣扎,双手掐自己的脖子,脸胀的通红,显得分外诡异,这时高飞扭过头来看着他,声音嘶哑地冲他喊道:

 

“为为什么

 

“什…..么,”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这不可能,这是在做梦,拜托我昨天已经梦过了,这回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情节……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还是心惊胆战的慢慢向高飞靠近,高飞扭曲着身体,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这次他清楚的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站在后面正掐着高飞的脖子冷笑,潭晓文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跑,一面跑一面喊,“有人么,快来人啊

 

 “晓文,晓文。”

 

“真晦气,大白天的也做噩梦”

 

高飞抓着潭晓文的肩膀用力的晃。潭晓文疲惫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高飞,“你怎么又来了?”

 

“我刚才到处找你没有,估计你就是跑这里来了,刚开始还以为你睡着了,谁知道推了半天不醒,别吓我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有事

 

潭晓文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说道,过了好半天,他才坐起身来,打量周围,他还在那个实验室里,天还没有全黑,这时候有人噔噔噔跑了进来。

 

“嘿,你们两个,原来躲在这里。咦?高飞你你抓着晓文哥你们不是吧。”

 

许玲玲啊的大叫一声,转身跑了出去。高飞尴尬地看着潭晓文,把手缩了回去。

 

潭晓文日记:“一般的梦是不能够被记住的,但是这个梦境,我却清楚的记住了,因为我在一天里做了两次。情节如此离奇,细节又那么的真实,我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难道是因为我真的嫉妒高飞么。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吧,不过我打算有时间研究一下陈医生的笔记和那些信,也许能发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不过不是今天,今天我实在太累了,我要马上睡觉,还有,高飞,你这个衰人,千万不要再跑到梦里来烦我了再来我真的掐死你。”

 

 

引用资料:

国立中央大学

 

19328月,年仅35岁的罗家伦被任命为中央大学校长。在此之前的1927年至1928年的10个多月的时间内,学校四易其名。在罗家伦的努力下,全校师生团结一致,使战时的中央大学成为当时全国学生人数最多、学科最齐全、师资最雄厚、教育研究水平最高的学府。


   
早在七七事变前,因为他料到中日必有一战,因而对战时的中央大学的发展有了安排。19355月,他利用到成都晋见蒋介石的机会来到了重庆。他觉得重庆是一个可守的地方,中日战争中敌人的空袭一定很多,而重庆多山的地形正是学校的理想地点。最后蒋介石定夺,最后决定西迁重庆。

   
中央大学决定西迁后,罗家伦马上请法学院院长马洗繁、经济系教授吴幹去重庆,医学院院长戚寿南去成都、教育心理学教授王书林去湖南看是否能在湖南找到合适的地址。

   
中央大学这次西迁,是彻底的搬家,能搬的几乎全部都搬了。中央大学医学院有20多个用药品制过的、用于人体解剖的死尸,戚寿南院长认为一到华西医科大学,这些尸体马上就能用,舍不得丢掉,所以也带走了。

 

抗战期间,我国有很多大学和文化机关向西迁徙,包括我本人就读的北京林业大学。这个系列的故事来源于人的梦境,有些梦是非常有意思的,人们都希望美好的梦能变为现实,噩梦很快过去。但是我们对其形成的原理和世界的认知有限,我始终认为人类不可能完全认识自己存在的世界,这就好比井里的青蛙,不跳出去只能看到井底的世界。

[0]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梦潭 长篇连载ING

第一章 梦游 ( 2009-1-25 22:51 )

第一节

 

约翰尼日记

……

查看全文

[1]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梦潭 长篇连载ING

饭桶,大众点评,咕嘟妈咪。。。乱局者自乱 ( 2008-9-11 11:7 )

雅舍谈吃

最近对吃特感兴趣,也写了不少和吃有关的商业计划,餐饮行业就是这样,看似人人需要,用户众多,但是真正破局者寥寥,饭桶最近骗到了风投开始全国布局,大搞加盟这个已经烂了的盘子,其实网络定餐的概念我一直比较喜欢,但是其商业模式远不象开个饭店一样明确,从商业价值链条看,饭桶想靠对前端客户资源的把控获得更多话语权,但有声音不代表有钱赚,我不知道JAIC看到了一张多大的饼而心甘情愿去打一个4000K刀的水漂,也许他们认为至少在这个领域先开个花也不是什么坏事,有咕嘟妈咪收费在前,说不定有那个傻子接盘在后。不过餐馆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人家也是辛苦钱,坐地开店靠的就是一个人气,时髦一下玩玩可以,要我出血。。。大众点评算国

……

查看全文

[71]阅读 | [1]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一堆废话

鸡胸导致奥运药检阳性? ( 2008-8-26 11:26 )

空间乐章餐饮设计机构

    当美国奥委会承办食物筹备的Frank Puleo去年前往中国考察时,在一家超市发现一个半块鸡胸肉大得吓人,约有14吋厚,“这块肉足够给一个8口人之家吃了。”Puleo夸张地说。“我们对其进行了测试,发现其中含有大量的胆固醇,我们绝不能把这种食物给运动员吃,因为他们吃了之后,在药检中肯定会呈阳性反应。”

  &nbs

……

查看全文

[29]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我的文章

奥运打乱北京经济 (转) ( 2008-8-26 11:20 )

空间乐章餐饮设计机构

正当北京热火朝天地为奥运会着手准备的同时,一些城市的外国游客却要开始打点行囊准备走人了.近年来,中国巨大的经济发展让城里的外籍公民预计已达到了25万.尽管这不是座最宜居的城市,但北京的廉价食宿,以及这个城市可能成为世界商务与艺术中心的巨大潜力,却是让人流连的不容忽视的因素.但是,正因为八月的北京即将迎来奥运这场国际首演,这些外国人发现他们自己已经因为出于

……

查看全文

[32]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我的文章

南三姐,北少林? ( 2008-8-7 17:5 )

http://news.sina.com.cn/s/2008-08-07/142116079252.shtml

做和尚能有如此境界,也算前无古人了。永信当不负六祖慧能

……

查看全文

[38]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一堆废话

一个人的空白 ( 2008-5-23 16:52 )

……

查看全文

[57]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我的文章

一个叫红岩的村子 ( 2007-11-27 14:10 )

后来我才知道,全中国有几千个叫这个名字的村子。我出生在一个叫长汀的地方,大概在5岁的时候我来到了红岩,我在红岩住了3年,也许是5年,记不清了。也许是我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我的记忆是一片一片的,最初的一片是我戴着大盖帽,拿着一个木头手枪,站在屋子里,父亲看来很高,我才到他的大腿,对了,那年我4岁,因为父亲和我说,你在家呆着,我去找大夫。那天晚上,我妹妹出生了。很奇怪,之后我就想不起任何和这有关的事情了,我想也许是后来把妹妹送到了姥姥家,我出生的地方。直到她3岁,也许是4岁。

村子后面有个农场,白天?

……

查看全文

[86]阅读 | [2]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一堆废话

广告来了-菠萝的新论坛开张了,请朋友们去捧捧场,大量版主职位空缺中... ( 2007-11-16 9:35 )

http://www.frameart.cn/bbs

食色空间

……

查看全文

[79]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一堆废话

小小寰球,几只苍蝇碰壁 ( 2007-11-2 10:22 )

苍蝇是一种生命力顽强的昆虫,但是很让人恶心,即便不多,如果有一只总在你身边翁翁的绕,还是很烦心的。

这一个一个安静的小天地,人不多,且大多是熟客,老板娘有些风骚,但还算得体,尽管最近没怎么出现,靠几个瞎眼瘸腿的伙计,生意还过得去。我是每天必来的,靠窗边有我一个固定的位子,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一个丁字路口,人来人往,想想自己的事情,听这伙计们拌拌嘴,日子就这么打发了。

但是今天不同,我习惯性的做下,找个最舒服的角度看那路口等公车的PLMM,一个身影出现了,就出现在我的视线前方,我侧了下头,不到3秒?

……

查看全文

[90]阅读 | [0]评论 | 推荐 | 引用 | 置顶 | 编辑 | 删除 | 一堆废话

订阅他的博客 | 取消订阅

基本信息

everflag

everflag 申请星级用户 未绑定手机

姓名:张晓
用户ID:34326347
城市: 北京 全市
性别:
积分:4079
级别:7级
头衔:出师弟子

发消息 逗一下 加为好友 屏蔽此人

我的公告

雅舍谈吃

http://www.frameart.cn/bbs






<%@ page contentType="text/html; charset=GBK" %> <%@ page contentType="text/html; charset=GBK" %>

我要留言

您还没有登录,现在不能留言,请先登录!

用户名 密码 自动登录 - 快速注册 - 找回密码

访问统计

访问量:6664

文章:5篇

留言:79条

RSS订阅

    rss2.0

圈聊

我加入的圈子

在线好友(0)22

在线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