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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弹琴---火炬在深圳接力的时刻想起,写给将在奥运会期间激动情绪年轻的国人 ( 2008-5-12 12:49 )
其实千年前唐朝似乎六祖惠能释师比千年后的小可更了解国人,“禅不可说,开口便错”,只可以拈花微笑,笑笑无言而已。
体育在竞技场上,你看看,国人是多么的爱国情操,多么狂热呢。当五星红旗升起的时候,大伙儿都跳,都哭。
如果是输了呢,大伙就骂、就砸、就闹事。
那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浅薄时代的我们,那是一个心理上再也输不起的我们那一代。从另一角度该属于不是输不起而是发泄。你们千万万不可学、说。
我们是上百年来那肩膀上的民族和历史的沉重负担造成了今天的心态,一个隐藏于内心深处那痛苦的心灵。你们不必,亲爱青年朋友们。
上世纪初,有位叫陈天华的中国青年,用现在语言叫喷青,面对当时正处于可爱之中的祖国,愤其不振,哀其不争。于是乎在日本蹈海自杀。那时有几个中国人能够理解他呢,收其尸骸者唯珠海沥溪人苏曼殊,而这苏曼殊又是如何,同盟会员,其理想追求反清排满,创造民国,其结果也只能当一个僧人,大凡有所追求者“爱国白伦诗”,也只能是南唐元帝的“干卿底事”,翻笑黠成痴,一叹总是有情抛不了的味道。
二十一世纪的今日,回想起这个喷青陈天华、诗僧苏曼殊,仿佛可以推测他们那深刻的绝望二字。你们不必,亲爱青年朋友们。
在民族情感上,总有这种逻辑,似乎那过去百年的耻辱,只是一种光荣历史的断裂。自从1840年以来,总是有人用古代的荣耀和伟大,来掩饰现实的贫弱无知和落后。
然而,历史和现实就是这样不客气地嘲笑了。
我们的自豪那等同于骄傲的自豪,和我们的悲哀,常常就是
其实,我们不必为输一场球,丢掉几个冠军而捶胸顿足。体育竞赛场上的金牌并不于证明我们是强国,是否是强国不是靠自己叫出来的,那只是自己在骗自己。
国人的心结“田要亲耕,儿要亲生”的逻辑思维,造就了永远的“面朝黄土背靠天”的行动方法。
哲学家黑格尔说:“平凡的土地,平凡的平原流域,把人类束缚在土地上,把他们卷入无穷的依赖性里面”。于是“红薯换蒸馍,光棍娶老婆”便是思想改革的成功标志了。
纵使千般错,万般罪,若尚能记得维特根施坦的“今天,闪电比两千年前似乎更为常见,更不令人震惊。人必须清醒过来表示惊奇。大概所有的人都应该如此。”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有些学者曾提出“中国的希望在被世界唤醒的中国人。”
如果说色彩就是思想,那这种思想更是一种情绪。
如是说以其认同于蜗居在巴黎的高健的那一句“我的祖国在我的心中,我的文字中” 是一种渲泄的话。我更崇拜于希特勒在《我的奋斗》中提出那句话,“一个衰弱的民族,需要这个民族的精英去统治,带领她前进。” 这个民族的前进在等待你们带领,亲爱青年朋友们。
“你们青年人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是属于你们的”,你们更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世界最终是属于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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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
洗眸
净念
2008-6-25 17:22 | 主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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