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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关于茅台 ( 2008-3-22 22:41 )

前天。也许是，某种机缘，有友自酒乡茅台来。遇上了来故都的这一方水土的友人，友人的朴厚、热情，让我显得浅薄起来的地方，入夜，又梦往了那方。

茅台，对于我的记忆，即那谓之苏州园林里，长长的赤水河堤上排列着的柳行，使人不由得想起，“扬柳岸晓风残月”。那是如鲁迅先生的百草园大些的园子，可是，可以偶尔夏日看蝴蝶飞，秋天捉蟋蟀。这是一种心情，美，总是朦胧的。日子的流失，也就慢慢的淡薄了。

茅台长堤和垂柳，依旧么？赤水河依旧是那么黄？那可是我时常系梦的地方，只是记忆如水，已经是这里一洼，那里一洼的，人之哀迟，不敢回首当年矣。

他人瓦上霜之类，不管了。回头看自己的门前雪，就依残存的记忆，深刻的事儿看，有没有可说的。借用晋惠帝同志的分类法，为公，即看全面，比高下。虽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为私，即只检寻已身，情意的留影，又像是有些可说的。

农民，只相信吹糠见谷的事故。事情必须轻尔显见，如双指，一挟一可吊烟；一可拉尿，没有如此简单的了。

另一种可见，偶尔，花枝招展的女士，双手陈列于众前，意在显示指上，黄圈竟多到五六个。这时风荣誉矣，尚深深地叹一口气。

自讨苦吃不好，改为说自求快乐的事，注目窗外，温旧梦。旧梦不少，一语云“虱多不咬，帐多不愁。”改用不即不离法，“稀梦何处是，忍泪过西州”。

当年那对夫妻的吵架，其夫见不惯妻常与人跳舞，被搂搂抱抱的。唤妻回家路上，闹别扭。妻曰：“你用不着天天这样看守着我，我又不是你的私人财产。”“难道你是公共财产。”尚行后之吾，无意偷听，竞发觉此乃斟称天下绝对，笑弯了腰的我，竞被训曰：“小鬼，你笑，你笑，你懂什么？”那诗意于今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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